差不多半年多没好好写东西了,来个上班摸鱼的短篇复健,下一更就完结!

摸鱼环境真恶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缩在小窗口写几个字就要假装干正事儿一会儿...妈呀,条件太艰苦了。

古董局中局真的好看,这对好萌,虽然互动不是特别多,但每一次都超级戳!!这种背后一刀过的CP我好爱...【你只是有病。

吃我个安利嘛!!【。


如有bug欢迎指出,祝观看欢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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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局中局/药许】刀锋偏冷

by 苍瞳


原作:古董局中局

配对:药不然/许愿

等级:PG

弃权:不拥有



1


一个遵纪守法五讲四美八荣八耻积极向上的好青年,是如何堕落成窝藏通缉犯扣押人质心狠手辣的黑心老板的?

药不然砸砸嘴,百思不得其解。


起因是一只猫。

许愿某天睁眼醒来,看到一个浑圆的热乎乎的毛茸茸的好屁股近在脸前,大惊,刚要喊就被一尾巴扫进嗓子里,那滋味,简直。

他爬起来呸呸呸的时候,听到有人笑得前俯后仰,想也不想抓了本最近的硬皮书砸过去。药不然伸手接住,没个正形地斜斜坐在最近的矮柜上,没抓着书的那只手还闲散地冲他挥了挥,完全没有身为通缉犯生死不明偷渡者的自觉,亲昵得有些轻佻,嗨,哥们儿。

五好青年轰地炸了。

那只猫跳到躺椅外的木柜上,抬爪糊下去了一只罐子,稀里哗啦岁岁平安。

许愿说:“八千。”

药不然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想这他妈和脑内的不一样啊,猫祖宗又糊了一爪子。

许愿:“两万二。”

药二爷冷汗刷地就下来了,干巴巴地摊手:“我没钱。”

许老板伸手够大哥大报警。

“哥们儿!”

“大许!”

“……许叔。”

“呵。”


举目无亲身无分文,半分钟内就为三万块卖身,药不然忽然有点想念以前那个很好骗的许愿。




2.


隔壁卖葱油酥的老板娘挤眉弄眼:“许老板金屋藏娇呀。”。

提着两份外卖的许老板:“……”


金屋藏的娇闻着香味儿窜出来,身后跟着饿得眼冒绿光的猫祖宗,药不然揭开装牛肉面的饭盒盖子脸就垮了,嘬着牙花子问:“香菜?”

“爱吃吃。”

“大许,讲点道理,你不能顿顿都放香菜。”

“不吃滚。”

药不然心说这能忍,啪地放下筷子:“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许愿:“还钱。”

药二爷心里苦。


小心谨慎地把所有香菜都挑出来,药不然偏头看隔间许老板一边吸溜面条一边赶往他身上蹭的猫祖宗,喊了一嗓子,嘿哥们儿!

许愿转头看他,那双眼睛波澜不惊地扫过来药不然却莫名有点心惊肉跳,硬着头皮问出下半截:“你小子生什么气呐?”



3


他他妈还有脸问。

许愿气得牙疼,虎着脸往一切食物里放双倍的香菜。然而别人药二爷根本不care,在四悔斋混吃等死,期间祖宗又砸烂一盏笔洗,五千。

许老板狠了好久的心要把药不然连人带猫端出去,猫祖宗无知无觉,闪忽着湿漉漉的眼睛过来舔他食指。

药不然说:“她好粘你。”

这许愿发现了。猫是药不然带过来,说是回北京路上车站附近捡的,但基本上总绕着原主人走看起来很是有点怕药不然,却吃准了许老板不会拿她怎么样,非常蹭鼻子上脸。许愿怕她再砸店,时不时开侧门带祖宗出去放放风。药不然也兴致勃勃想放风被按着肩膀往回塞,推攘起来两人长手长脚缠在一起十分伤风败俗。

隔壁葱油酥老板娘:“哟呵呵呵小伙子真敞亮,许老板你弟弟吗?多大岁数?有女朋友吗?”

许愿咬牙跟药不然较劲儿:“哪儿呢,我侄子,脑子有点儿毛病,吓着阿姨了您别介意啊。”

药不然当机立断对着许愿手背就是一口。

老板娘噫了一声,双手护胸倒退两步,哐地关了后院窗户。




4


晚上瘫沙发上看电视时候许愿觉得这很不真实,无论是闪着荧光的电视、吱嘎转着脑袋的电风扇,肚皮上趴着难得老实的猫祖宗,还是瘫在沙发另一头啃西瓜的药不然,他还啃得满脸西瓜汁,隔着一个茶几把籽往塑料垃圾桶里吐,弹无虚发。像因为炎热而昏昏欲睡半梦半醒的思维错觉,像很久前他双亲尚在的随便某一个暑假,许和平背对着他们母子坐在藤椅上弓着背备课写稿,他霸占着小屋中央穿堂风最畅快的位置啃西瓜啃得满脸都是。

老实说许老板从双亲过世后到现在没怎么特别觉得孤单,他聪明,不喜欢挑事儿又看得开,不自己给自己添堵,除了操心下水电气房租一个人的小日子真过得还不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想要有几个兄弟能坐在一起啃西瓜天南地北胡吃海吹,而不是每天关了店门就只能在柜台后埋头理账目。

他曾以为药不然是他最好的朋友。


许愿看到对面的人还捧着一小片西瓜奋力吭哧着最后一丁点儿果肉,恶从胆边生抬腿就是一脚。药不然吓了一跳手里连瓜带皮给掉了,抬头看他。许老板还不过瘾,趁他没开始BB又踹了一脚。药不然要是还杵在这儿给他蹬散打就白学了,抬手抓住许愿脚踝眯了眯眼:“你滴,大大滴,欠收拾?”

两个人毫无形象在不大的沙发上打成一团,许愿想揍药不然已久,这在沉默中变态了的力量厚积薄发,散打药二爷居然很是被蹭了两下,花了大力气才把人按死在沙发上,喘着气跟一人一猫对视:“你发什么疯?”

许愿技不如人,偷袭不成反被压,好气哦。

药不然居高临下看了他一会儿,发现许愿还跟要咬人似得跟他鼓眼子,拍了拍他脸颊:“差不多得了。”

这没什么效果。

等药二爷爬起来越过猫祖宗把毛巾往肩上一搭去冲凉,许愿还跟个尸体一样躺在沙发上,心中结郁气海难平。

如果没那些破事儿,他许愿到现在三十三岁是不是终于就能有个可以掏心掏肺的哥们儿。

如果没那些破事儿,他是不是就能在每个困倦懒散的夏夜吹着风扇啃西瓜,再抬脚把药不然踹起来冲凉,他们能心无芥蒂,聊聊姑娘聊聊人生发发牢骚再出些缺德主意,甚至说些五脉的陈年旧事,讲讲他为父母的漫长申诉讲讲他学生的摇滚时代。

而事实是,他恐怕永远也无法再交付信任。

他曾以为药不然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最好的朋友捅了他最痛的一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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