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

... ...妈呀写到后面我都不知道我在写啥了... ...太久没写东西我已经废了,随便看看就好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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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药二爷在带着只猫横空出世毁了许老板小半个摊子之后第二个月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留了一张“我走了”的字条,一只猫,和一笔三万五的巨额债务。

许愿差都要给气笑了,可以,这很药不然。

他提着买多了的那份外卖去厨房准备放冰箱留着当夜宵,刚跨进去就看到水池里歪歪斜斜堆着几个油腻腻的盘子,简直出离愤怒,还他妈的碗都不洗!喵祖宗跳到他肩膀上,蹭了蹭他颈窝。

虽说不抱什么希望许愿还是去了趟药家,理所当然的一无所获,也不知道后来也没在国内待几天的药不是是懒得解释还是不屑解释,药家还有一大票人觉得药不然畏罪自杀死不足惜更别说还公然毁柴瓷简直其心可诛。许老板心情复杂走回四悔斋发现门口站了个方震。

许老板当了三十多年良民,头一次面对人民公仆如此心虚如此怂。方震意味深长扫过许愿膝盖上的猫祖宗,许愿咳嗽一声,正襟危坐。好在方震也不是来给人科普法制法规的,只出于私人理由提醒一声:老朝奉死了,爪牙可还没拔干净,小心。

许愿没来由地心头一慌。



6


许老板曾在实践出揍不过药不然这个真理后另辟蹊径,某天傍晚提了大堆啤酒准备曲线救国灌翻套话。药二爷挺高兴,开了好几听往茶几上摆了一排还兴奋地回头冲他笑出一排好牙,迎战姿势非常专业。许老板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事实证明这一嘴巴给得真不冤枉,几轮过后药不然屁事没有贼他妈精神,许愿已经抱着猫祖宗在地上滚成一团。药二爷又开了一罐回头发现少了个人找了半天才把人从沙发底下捞起来,许愿撒了猫去勾面前人的脖子,双手冰凉,药不然被烫着似的缩了一下。

“谢老道是不是你杀的?姬云浮是不是你杀的?” 猫祖宗蜷着尾巴坐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慵懒,许愿红着眼睛又凑近了些:“如果警察没到你是不是还想杀我?”

“是,是,不是。”药不然往扶着许愿往沙发那边走了一步,猫立刻跳下来一溜烟躲进卧室里,“我不想动你。”

“放……屁。”许愿大着舌头开始挣扎拳打脚踢,死活不让对方好过:“你他妈就没一句真话!”

药二爷有点委屈,这是真的。他不后悔杀人,不后悔炸了多少国宝,甚至不后悔骗许愿,更没什么负罪感。怎么着他目的达到了,他赢了。只是许愿不再愿意相信他,这是唯一令人难过的地方。

介于许家每根汗毛都继承了的轴药不然没能把这些说出口,把死狗一滩的许老板甩上沙发,伸手去够已经被酷暑天气蒸得温热的酒。



7


许老板很是过了段清闲日子,淘淘货逗逗猫;还去看望了几趟黄老爷子,跟黄烟烟打了次照面,唉那个尴尬甭提了。方震闪闪烁烁地透露过一点消息,有人把老朝奉剩下的枝叶搅得天翻地覆,暗潮汹涌不怎么太平。许愿点头:“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除了隔壁葱油酥老板娘偶尔伸头过来问问许老板那个长得特根正苗红的小伙子多久没来啦,北京的一切都风平浪静,就像某年某日某人毫无预兆大大咧咧闯入四悔斋开口就要斗口的故事从未发生。


直到许老板半夜接了个电话,对面吭哧半天没出声,许愿说:“药不然我数三声挂了啊。”

“别啊,”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懒洋洋:“太不讲情面了,哥们儿这专门为你买了张IC卡。”

“有屁放。”

“好无聊哦,陪我说说话嘛。”

许愿伸手挂电话。

“等等等等,我真的有事要说。”

“……”

“我的猫呢?她乖不乖啊有没有想我啊?”

“……”

“你有没有想哥们儿——唉别挂!”

许老板翻身起来,床头手表秒针在凌晨两点过的夏夜滴答得特别响亮,但他仍旧能听到电话另一头压抑地抽气声:“你在哪里?”

“远得很,”药二爷嬉笑,欠打一如既往:“甭管这,明天一早你去拿封信,差不多该寄到北京了。”他报了一串地址,许愿算了下大概三四站公交距离:“是什么?”

“好东西,给个信得过的警察拿去,就当……送人民送国家一件礼。”

许愿只觉得胆寒:“你在哪里?你去找老朝奉手下了是不是?”

“唉,别慌嘛。我还没说完呢。”药不然居然还笑了一下,然后像是牵扯到痛处倒吸一口气。许老板抓狂,这傻逼平时拿刀逼着都不会说点正事,每次交代事情倒特别能挑时机。这是病,要命!

“我不去找他们难道等着他们来找我?放心吧,这一棍子够他们吃很久了,但利益趋势,这股势力永远不可能被斩草除根,你明白吗?”

“……”

“唉不过我知道跟你这倔人也讲不通。”他声音忽然轻下来:“一直想跟你好好坐下聊聊,结果,啧。算了,就,随便跟我说点儿什么吧?”

“……”

“喂,哥们儿我打个电话不容易,说点儿什么吧?”许愿握着大哥大,因为信号问题几千公里外药不然的声音就带着少许电流的杂音,还有牙齿打战的声音,还有断断续续的艰难的呼吸。

“大许,”这让他此时的语气比起油腔滑调更像某种无赖的撒娇:“给哥们儿说点儿好听的吧?啊?”

“药不然。”

“嗯,听着呢。”

“我操你大爷。”



8

许老板第二天把信取出来交给了方震,里面是几张撕下来的联络表还有一张储存软盘,信封上倒是药不然的字龙飞凤舞的没留寄信地址。方震把信封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指着收信人问汪怀虚是谁。

许愿撸着猫毛有点想笑,药老二上一次叫他汪先生还是自己被柳成绦关起来里药不然提着烧鸡隔着栅栏跟他问好的时候,那会儿他不知道这混蛋是敌是友,突然出现成了自己计划里最大的变数。这差不多都要成为他们相处的固定模式了:药二爷随意地出现忽然地消失,留下许老板捶胸顿足咬牙切齿。

他之后再也没有接到过药不然的电话。


入冬后的某个傍晚许愿关门锁店,想起祖宗换了新猫粮非常吃不惯,整天哀哀叫着瘦了好几斤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打算去菜市场选点小鱼,整点鱼干拌饭加餐。

要出门的时候警鸣在远处响个不停,他停下来往外头望了一会儿,听到身后有人喊:嗨,哥们儿。

许愿头都没回,抄起怀里的猫祖宗就扔过去,这一招姿势矫健出其不意内力深厚一气呵成,药不然一个没反应过来被屁股压脸,抱着猫退后三步才站稳,顺着捋了捋祖宗的背脊说:“咦,瘦了。”

许老板老脸一红。


许久不见药二爷脸色不大好,带着大病初愈的灰败和四处奔波的疲劳,倒是那双眼睛依旧生动得很,微弯成一个讨人喜欢的模样。后来才知道药不然一路日天日地给想收拾他的人下了不少绊子,结果差不多快收网的时候给人按住了不得已给许愿捎了个信儿也让警方介入,虽然有惊无险逃出却再也甩不掉跟着的一串尾巴。比如现在,他才回北京一天,警察就闻着味儿了。

药不然看他一脸欲言又止,赶紧摆手:“我也没用什么光明手段,带你肯定拖后腿,还要提防最后被你整到监狱里去。”

许愿阴测测地说:“我现在也可以把你整到监狱里去。你不是想聊聊吗,我回头带猫去探监。”

药不然似乎认真在思考这个提议:“真的?”

警鸣声已经很近了,许老板盯着他皱眉思索的样子心跳如鼓,药不然站在他和四悔斋之间,这么近的距离几乎没有逃跑的机会。猫祖宗晃了一圈儿又蹭到他脚边。

“大许,我骗了你一次,但也算救过你两次。等我坐完牢出来,这恩情搁旧时代你是要以身相许的——”

许老板简直要被这人的不合时宜和跳脱思维气得神志不清,抓住跳上来的猫又砸了他一次:“放你的屁。”

猫祖宗接连当了两次沙包很是懵逼,喵呜一声飞快跑远。药不然哈哈大笑:“考虑一下嘛。”



9


警察后来还是扑了个空。许老板被叫去问了几句话,回到店里快九点过才想起没给祖宗买鱼。

药不然的猫守在门口等他回来,打开门就能看到她端坐在柜台一侧,一双猫眼莹莹泛着光看过来。许愿维持着刚进门的姿势忽然有点走不动路。


药不然最后欺身逼近,许愿本能地一退却被按住肩膀。

“我都没听过你说两句好听的,现在就进去了多划不来啊。”药不然差不多是凑到他耳朵边这么说,这个过近的距离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战栗感,许愿一缩脖子却蹭到对方唇瓣刹时动都不敢动,而药不然一脸该死的游刃有余:“许叔,你说是不是?”


“小王八蛋。”许老板对着一屋子黑暗轻声说道。

猫祖宗奶声奶气地喵了一声,从柜台上跳下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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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看起来就跟讲了一堆废话最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变一样是不是

【嘤 我也不想的

绕一大圈连个牵小手都没有。


玛德我怎么那么挫。


要我说... ...以药二爷的狠和能装能忍,许愿是玩儿不过人家的!会被拿下的!【。 

药不然这人太难定义了,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原作里他除了最后见着药慎行的尸体才情绪爆发,之前所有的情绪都被伪装得特别好。药不是和高兴都说过这家伙有多难搞。不过除了提到他太爷爷就炸之外还是能看出有几次情绪泄露的微小失控,问许愿是不是不会再信他的时候,许愿射履失败药不然跟他说你至少还有选择的时候,还有作为老朝奉代表去见“汪先生”捉弄到许愿的时候……

这... ...他妈的难道都不算爱!!

啊这种压抑又纠结的感,原作真大手!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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