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上班太闲,又不敢光明正大刷网页,不摸点鱼简直活不下去【。

整个原创科幻自我挑战一下。

... ...写原创科幻总感觉压着压着的,憋屈... ...又废脑子,憋屈。中途说不定还是想跑偏去写点同人放松一下...【然后就又回不来了【。


祝  观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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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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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终决定把这一切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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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时间我经常梦见晃动的地板:浅色的木地板跳跃般上上下下;然后是桌子腿儿,也在面前扭来扭去。有个女人冲我反复叫喊着一个单词,我不记得那是什么了,但内心雀跃难以言喻。

    

所有的起始是2016年8月1日,我在凌晨3点14分头痛欲裂地醒来,脑子里的声音吵得我睡不着觉。喉咙干得厉害我试着下床给自己倒杯水,刚动了小腿毫无预兆的疼痛就从下肢传来几乎令人眼前一黑。仪器的滴答声和氧气泵的抽吸声这个时候才变得清晰,我发现我差不多是浑身绷带动弹不得手背上扎着输液管,身体因为长久卧床而僵直不堪,然后就想起来了:上一次意识清醒的时候我正闭着眼睛从学校八层楼顶往下跳。

我应该不是第一个因为被欺辱而自杀还没死成的学生,但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恐惧仍旧席卷而来,我躺在带点霉臭味的床上思考着没有希望的未来,打嗝一样断断续续地抽泣。巨大的情感冲击让我忽视了一些本应明显的迹象,这是我的第一个失误。然后浑浑噩噩中天亮了。

下肢股骨骨折、肋骨多处骨折、桡尺骨上段骨折、肺穿刺伤、脑挫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失血性休克——这些让我昏迷了小半个月,而从回复意识到能下床移动又花了两个多月。我希望它更长一些,最好回学校的日子永远都不要到来。作为监护人的姨妈中途来了两次,签了一些字,又急冲冲赶回去。这次事件最终被定义为“失足事故”,我曾向给我做心理测评的医师提出转学的要求并向她讲述在学校的悲惨经历,这似乎是唯一逃离的机会,然而十一月初当我杵着拐杖站在熟悉到恐怖的学校门口,我明白一切都没有改变。

之后的一段时间没什么好说的,我之所以没有自杀第二次是因为骨折真的太他妈痛了,我又梦到过一次地板桌子腿儿和女人,这一次还多了户外的草坪,蓝色的小皮球。除此之外另一个更直接的征兆是我在下一次数学考试中拿了满分,比起我不起眼的平时成绩这算是很令人意外了,但作弊在这样的学校里算不上大事,尽管没有人相信我是凭借自己能力考到第一也没有老师来找我麻烦,只是那群混蛋又找到了收拾我的借口。

“别以为我们看不出你那些恶劣的小花招,弱鸡仔。”领头的拿球鞋踢我的脸,“满分?你从哪儿搞到了考题吗?还是把课本藏在屁眼里?”

“我不知道。”我说,努力把自己脑袋从地上拔起来。这是真的,我只像往常任何一次考试一样竭尽所能地把能填的空涂满,然后栽倒在课桌上昏昏欲睡。

“我倒有个让你知道的办法,想试试吗?”他捏着指节弯下腰,我这副害怕的样子一定极大地取悦了他们,四周响起哄笑声,愤怒和畏惧同时在我胸腔盘旋成型,回忆起每一次挨揍的疼痛我汗流浃背汗毛竖立,如果手里有把刀子我一定冲他颈动脉捅过去,想象着那副飙血的画面我低声吼道:“滚开。”

然后他停住了,站了起来。所有等着看他拿拳头砸烂我脑袋的人都疑惑地望着他,他嘟囔了一句:“没意思。”就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剩下的同伙莫名其妙面面相觑,接着也一头雾水地撤离了。如果我没有躺在地上脸上沾满泥土,这幅画面得让我笑出声来。当时我只是庆幸这突来的好运,于是理所当然的,第三个征兆就这样被放过了。

我的日子并没有因此好过多少,好运似乎在上一次被消耗殆尽。我的所有课本都被撕碎扔进厕所和垃圾堆,接着文具也不见了,我坐在光秃秃的课桌旁边听课直到班主任终于注意到这一点,生气地问我为什么不带书包来教室。我看到那群混蛋正在教室后方洋洋得意,战战兢兢地回答课本搞丢了,引来一片哄笑。班主任意料之中地冲我咆哮了一堆升学率,拖后腿等等常见废话最后让我课本抄一篇。这不可能,太多字了。我忍不住辩解,请求她重新考虑。

“没有课本你想怎么学?我刚才讲的你都记住了吗?!”班主任从眼镜上方瞪我。

我努力不去看她的眼睛:“记住了。”然后接着她讲的地方背出了后半篇课文。

“你故意的是不是?”班主任扶了下眼镜,“45页第三行又是什么?”

这也没什么难度,我脑子里就像有一本现成的书,我需要做的仅仅是翻到45页然后原封不动地把上面的文字念出来,那本书左下角还有一小片墨水的污渍——就跟我被撕烂的课本一模一样。她又问了几个地方,甚至还问了另一本练习册上几个没学过的问题,我毫无起伏地说出答案,不知不觉教室安静得可怕。

“坐下!”她最后说,谁也没再提抄写课本的事情,我松了一口气。

这倒是个新奇的体验,后半节课我一边在脑子里听课做笔记,一边回忆了下其他的课本,还有以前看过的东西:不止小说漫画,路边的广告牌别人的每一句谈话他们说话时所有的细微表情全都像录像一样被收容了进来。人每时每刻接触到的信息量是十分巨大的,但这样巨大的数据往往干扰人脑的提取真正有用的信息,所以基本上人类漫长进化中拥有了在瞬时中从数据海洋中找到并关注关键要素的能力:一眼看过去的人物照片你会记住那个人物的长相,而非背景中每片树叶的纹路。现在的问题是,我把纹路和人物都记住了。

直到被叫到教师办公室我仍旧在思考这个,接着就被按着坐下来甩了几张卷子。“重考”这是他们的原话:“由于怀疑前几次考试的真实性”。然而翻开第一张就知道他们在撒谎,初中三年级的物理不会包含这种东西。答完这些卷子花了大概半个小时,他们批改时候我就忐忑地站在旁边,没人理我,批完之后数学老师过来问了问我的家庭情况:没有父母,名义上有个高中文化的远房姨妈,大部分时间都是住校假期也不回去,没受过什么其他教育,在“失足事故”发生前,我只是这所学校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普通初中生。走之前我询问了我在那套高中试题上的正确率:百分之百。

 

很明显那次事故带来了意料之外的影响。那么,“它”产生的原因是什么;“它”又能做到什么地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让我第一次对某样事物如此感兴趣,跳过晚饭我借了学校图书馆的电脑检索,“跳楼”“骨折”“智力”随意输入的几个关键词无论怎么排列组合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盯了键盘一会儿,用“休克”“昏迷”替换。有点进展,我一目十行地吸收着信息,重新键入检索词“濒死体验”。这方面的报道有不少,还有个有过濒死体验的脑外科医生写过一本书,另外有几篇需要付费账户浏览全文的论文,我把网址记住,准备回头再来解决这个问题。在图书管理老师过来赶人之前我找到了那本书,还顺手抓了几本编程入门。

随后一段时间我陷入狂热的阅读中,不知疲倦汲取着所有的信息。通过更改图书管理系统后台记录获得更高的借阅权限,以代写作业为条件借到了同寝同学的电脑,每分每秒我都在拼命理解和吸收能接触到的一切知识,而我的大脑几乎不需要睡眠,我猜测这说明我有足够用以交替使用的中枢神经元,在大脑控制下有时候甚至身体的需求都不是那么紧急,在我自杀前,在我活过来之后,我从未觉得体验过这种侵略扩张般疯狂获取信息的狂喜,更令人惊喜的是,至今我仍未知晓“它”的底线在哪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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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沉迷半藏日渐消瘦【。 他怎么那么可爱嗷嗷嗷啊【。源藏兄弟互动好戳嗷嗷嗷啊【。而且粮也好多嗷嗷嗷【。

不 我没有玩屁股,我不能去 我要坚持住。

一玩游戏傻三年,我不能去!!

没写够五十万字之前不能再碰游戏了 汪汪汪!【... 这种玩什么总会沉迷不干其他事的性格真的太惨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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