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更新我是不是叼爆了


【花样作死】

办公室电脑的表情包是不是更有魅力了呢!



虽然上次我在扣扣里跟菲菲她们抱怨好无聊啊好想下班啊都没啥活干的时候科长出现在了身后并且一边跟我交代事情一边把我聊天记录看了一遍。

啊 那天之后我忙了好长一段时间,人生啊

【有病】

话说科长明天就休假了嘻嘻嘻 可以从偷偷摸鱼变成正大光明摸鱼了嘻嘻嘻!我爱这份工作!【。】



祝 观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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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报道的“濒死体验”者无一例外都经历过脑缺血、昏迷,有的甚至被认定“脑死亡”过,醒来后的表现却大不相同:大部分留下了多多少少的脑损伤的后遗症,有个别声称体会到了“灵魂出窍”能从另一个角度审视自己的身体和来看望的人,还有的表示见着了死去的亲人拜访到了从未去过的地方,也有人性情大变亲切变得暴戾,热情归于冷漠。最让人感兴趣的还是一个九岁英国的小姑娘,醒来后能说一口流利的葡萄牙语忘记了自己本来的名字坚持自己是另一个已死于空难的人。

当然,同班的那些白痴依旧没有停止过找我麻烦,哪怕花一丁点时间去理睬他们都令人不快。为此我学会一种将精神极端集中的方法,这跟同时在一秒内记住人物面容和背景树叶的纹路恰恰相反:如果能够控制精神力只局限于记忆人物上,我能做到对背景熟视无睹无论它是树林还是海滩,而在一秒内记录下几十张照片中的人物特征细枝末节。事实上这比它的逆向过程更难一些,即使你认为你在专注思考某一件事的时候,思维也不会那么服帖听话。它出于一种本能地关注着周围条件,如果有人冲你大喊你不会因为没有认真听他讲话就忽略那个声音;也出于略快于行为的速度而格外分散,如果你想着怎么解决这道几何题,你脑内的声音不会是:从A到C点画一条辅助线,ABC三角的面积是4平方厘米,ABC加上ACD的面积就是ABCD的面积。而ABCE的面积可以通过变形……这样直接明了,而是:唔,那试试从A到C画一条辅助线呢,画一条辅助线,对就是这样,好吧,然后该怎么做,哦,求ABC的面积,好吧,A,B,C,唉还有好几道题要做烦死人,ABC的面积,好烦,不想做题,对面女生聊天的声音好吵……我花了一点时间来摸索如何约束这些飞速四处乱窜的线条,这让我的效率突飞猛进。

 

没过多久初中图书馆的藏书已经不能满足我的胃口,而尽管现在诸多信息已经网络数据化,仍有一些古旧的书籍报纸文献需要用原始的方法查阅。就在我准备给自己伪造一个大学生身份的时候,有其他人找上门来。

办公室里除了班主任、校长,还有一位客人,笑容温和地跟刚进门的我打了个招呼。他邀请我去另一个“更适合我”的学校,我看得出来校长脸色铁青站在一旁而班主任也并不是那么高兴。

“那里你会找到很多同伴,都跟你一样,你们会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学更多东西,也会交到更多朋友。”他说,弯下腰冲我眨了眨眼睛:“这会有趣得多。”

“我可没听说过这个学校。”班主任干巴巴地接话。

“毕竟像他这样的孩子也不多,”客人并没有生气,直起身面向校长:“除了学杂费全免之外,我们每年会向学生家长支付培养资金。之后我会去拜访这孩子的监护人,只要他同意转学,只要我拿到了监护人的同意书,你们就没有立场仅仅为了学校的升学率和好名声就把他留在这个地方。”

“那么,你想来吗?”

我甚至没有犹豫的必要。

 

但那之前,还有件事情想做。

班主任的手机在办公室被偷了,才过了一个下午她的个人信息,私密照片就在校内论坛被传得到处都是,原始匿名发帖人的校内IP正是带头整我那个白痴的寝室地址。随后班主任带着教导主任在他鞋柜里翻出了手机,他当然不肯承认,当着所有人的面吵了一架,班主任差不多已经气疯了,竭斯底里地叫着会让学校开除他。当夜,那个IP在校内论坛的首页贴出了一封遗书之后他从八层的学校宿舍顶楼“跳”了下来。那声尸体落在平地上的巨响惊醒了很多人,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迷迷糊糊跑到窗台上去看发生了什么,而是点开首页那张贴,里面内容只有几个红色加粗的字体:我没有偷手机。

遗书贴在第二天就被管理员删除,尽管如此几乎全校都已经看到了它的内容并且议论不休,班主任很快被找去谈话,介于“遗书”的出现这次事件不会再以“失足事故”结束,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操场上眯着眼瞧不远处的宿舍楼,那里已经被围起了警戒线。几小时后我也会彻底离开这个地方,更多“同伴”更多“朋友”,还有更多有趣的东西,带着欢欣的期待我难得给自己放了半天假,愉快地享受了一会儿没有任何人打扰的纯粹宁静。

这也差不多是我从今往后最后的宁静。

 

 

 

2

“物理方式是最笨的杀人方法。”他说。

“什么,”我把目光从车窗外飞逝的树影中转回来望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虽然用坠楼制造的伤痕掩饰了真正的致命伤,但是物理伤:刀刺伤、钝器伤、火器伤是最容易留下痕迹并被溯源的。其次是化学方式,氰化物、百草枯、一氧化碳中毒;最难处理的是生物类:感染、瘟疫,尸体基本上都会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我立刻想到至少十种把这个男人就地灭口的方法。“不过对我们来说,还有更简单的”他语调轻松,双手握着方向盘平视前方:“你想不想试试?”

我心脏猛地一跳,这不是某种文学修饰,而是真实的,像突发心肌梗塞一样瞬间缩紧喘不上气来,冷汗爬满背脊。我说不出话来,弓着腰抓挠着自己胸口四肢轻微地抽搐,如果不是绑着安全带我这时候已经滚到座位下面去了。呼吸,呼吸,我拽着胸前的带子尽量集中精力,尝试达到之前那种全神贯注的状态减少身体状况对意识的影响,为了能够清醒快速地思考对策:神经类毒物?病毒?什么时候中招的?

然后这阵缺氧的刺痛停止了,心脏从狂跳中恢复过来我死了一般瘫在座位上喘气:大概再两分钟我就会死于心力衰竭,而开车的人像是丝毫没有受影响一样冲我笑了一下:“感觉如何?”

“……这是什么?”

“你猜。”

我猜你妈。我伸手解了安全带,估算一下行车速度就要去解车锁。

“敢跳车就再给你来一下。”

我坐回副驾把安全带重新扣上,对即将要去的学校忽然没那么期待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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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我还没开始入整体就已经写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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