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 me 作大死。

忍不住来搞了一搞,所有OW知识来源于CG片,别人的考据和分析,同人【。】,游戏语音和一些官方资料。

没有玩游戏,我真罪过,对不起我真的想玩但我不敢又实在忍不住想搞所以……【。】 一切bug都是我的锅,请一定提出让我修改!一切bug都是我的锅!


祝 观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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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ong Way Home

by 苍瞳


原作:Overwatch/守望先锋

配对:岛田源氏/岛田半藏

等级:R

弃权:不拥有

警告:大量捏造二设,略黑的源氏。






0

There is a long long way home.

 

 

1

他像往常一样埋着头推开旅店的门,对底楼类似于牛仔酒吧里熙熙攘攘推攘过来的调笑充耳不闻,合上店门将焦灼的空气与广袤到绝望的大片黄沙隔绝在身后,一滴汗水凝在太阳穴的位置将落未落。

“下午好啊武士。”眼尖的店主越过重重人影瞄见了老熟客,打了个招呼。

武士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脚步声并不那么协调,背上的箭囊损伤得七七八八。“有点不顺,嗯?”店主抬头瞧了眼武士糟糕的脸色明智地没有继续追问,把他搁在柜台上的钞票扫进袋子里,向对方离开的方向:“你太久没来最近房间又有点紧,我把你常租的那件屋子租出去了。”

背着弓箭的武士停住脚步:“我不喜欢跟人合住。”

“先来后到,兄弟,我总不能现在赶他走吧。那个人说不介意跟其他人住,再说有两张床呢。”

武士习惯性地摩挲了一下弓背,这个沙漠方圆几百公里就这么一块能住人的地方,他刚接了些麻烦的委托身体必须得到休息,再者他还要在这里逗留好几天。

“他可以去跟其他人住。”

“行啊行啊,不过你得付双倍的钱。”

“……”

看了下自己的口袋,所向披靡的日本武士在这一刻屈辱地选择了妥协。

 

回房间前他惯例先要了酒,啤酒,当然,你还能对这沙漠正中央的破地方要求些什么呢。他捏着瓶子往他惯常呆着的角落走,之前的任务里受了点不轻的伤,在背上,现在箭囊的边缘正要命地磨着那片血肉,深色衣服的内衬下一定惨不忍睹,他在烈日下徒步跋涉了足够久来到这个地方,嘴唇龟裂视线模糊,此时此刻只想把冰啤酒从头浇下以暂时安抚那只因为疼痛和干渴而几乎从喉咙口里爬出来的怪兽。

然而等他脚步沉重地走过去却发现老位置的对面已经有了人,准确点说,有了一台智械。

机器也能吃东西吗。

这种地方酒吧里的智械很少见,他忍不住多打量了对方两眼,明明没有“眼睛”或者任何类似于“眼睛”的视觉零件,武士却奇异地感觉到这台东西也在盯着他。这令人很不舒服,他把酒瓶重重地搁在木桌上,然后脱力般坐下来,小腿终于得到解放的感觉让他松了口气。仰头灌下大半酒液,疼痛多少消退了一些,他放松背脊目光游离出去,发现对面那台智械依旧维持那个正“看着”自己的姿势,连机械手臂的位置都没有改变分毫,不仅如此,暴露在这样的“视线”中,总有种被剥得浑身赤裸接受审视的错觉。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冷冰冰的东西,更何况他刚度过了就算在他所有不美好日子里也排得上前十糟糕的一天,武士果断放弃剩下的啤酒想站起来。然而站直身体的那一刹那手腕被冰冷的金属擒住,武士抽出复合弓的动作更快没有搭箭只是调转弓背朝禁锢他的智械狠狠砸下,智械退后一步伸手格挡,干脆顺势往弓箭手的方向压过去。巨大的力量把武士握弓的虎口震得发麻,他不那么擅长近身格斗,而面前这台机器显然是个中好手又先发制人,情况不利。

杀手?刺客?他瞬间想到,必须拉开距离——

“住手,”他听到那台智械忽然开口,带着机械特有的电子合成音调,毫无起伏地在贴着他的颈动脉在咫尺距离念出他的名字;“半藏。”

 

 

2

不同于其他任何兄弟,很小时候岛田半藏与他弟弟的关系并不太亲近。

那会儿半藏大概八九岁,已经被各式各样的课程填满了所有时间,弓道剑术老师们很严厉,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每天都很忙碌,他隐隐约约知道将来会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因而格外努力丝毫不敢松懈。与之相反的就是小他三岁的弟弟,半藏时常能在道场的窗外看到源氏追着照顾他的下人一起玩闹,笑声隔那么远都听的见。他忍不住追随他们的身影想看看他们在玩什么,刚挺了挺身板肩膀上就挨了重重一下,少主,拿着刀的时候请心无旁骛。

那时候源氏还会光着脚在木质走廊跑来跑去,抱着球叫他哥哥,哥哥陪我玩嘛;哥哥你看花,花开了呀;哥哥屋檐下的麻雀今天又飞回来了哟;哥哥我捉了蝴蝶,还活着呢你要不要来摸摸看?而半藏正赶着去道场,听到源氏的呼喊停了下来,背着那把就他身高来说完全不相称的、巨大的刀站在走廊的阶梯往上看,樱花已经开了好久,差不多快开败飘了一院子,他现在才注意到。

 

“妈妈,为什么源氏不用上课呢?”

“源氏还小呀。”

“我六岁的时候早就开始练习了。”

“因为源氏是弟弟呀,哥哥不是应该更有担当一点吗?”

可我一点都不想当哥哥。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岛田半藏很小时候从没叫过源氏“弟弟”。妒忌曾如影随形。

 

后来他因为心不在焉犯了低级错误被老师狠狠责骂,又在父亲面前出了糗,躲在杂物间咬着嘴唇低声哭泣。除了木门外偶尔传来下人的脚步声和窃窃私语,这个封闭的小空间再没有任何其他声响,天黑之后连杂物的轮廓都开始模糊不清。半藏抱着被木刀击打得红肿的肩膀坐在屋内一角断断续续地抽泣,没有人能找到这里来,也没人能看到他那么狼狈的模样,于是年轻的少主回忆着父亲皱紧的眉头哭得更加大声。然后木门就被拉开了。

他的弟弟小心地在门口露了一个圆脑袋,身后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直直戳在半藏脚下。

“哥哥?”

他哭到一半生生打住,被源氏突如其来的闯入吓得有点打嗝,往里面缩了一下企图用杂物阴影遮住自己的脸;“你……出去!”

“哥哥。”

而源氏像无数次无视半藏的排斥一样执拗地前行,固执地接近,把自己小小的身躯挤进半藏躲藏的空间里,没大没小地去摸他的脸:“你怎么了?”

“出去,”半藏已经没什么力气质问源氏怎么找到自己的,“不要管我!”

源氏看他的哥哥已经把自己蜷成更小的一团背过身要把脸藏进膝盖间,手忙脚乱地去捞却只扯到几缕路在外面的头发。他也蹲下来,尽可能地贴近兄长,学着母亲的样子一下下拍他弓起的背脊;“哥哥不要哭。”

“你走开。”

“你转过来。”

“走开。”

“转过来嘛哥哥。”

“我说了——”

半藏猛地转过身却被一团源氏猛地扎进怀里,五六岁的小孩子浑身都软绵绵的还有点淡淡的奶味,源氏顶着一头乱发把他抱得死紧,他低下头就能看见弟弟睁大的眼睛,在半明半暗的空间里,自己的倒影在里面格外清晰。除了源氏刚出生的那会儿,他几乎没有跟弟弟这么亲近过,这让他说不出剩下的话。

源氏仰头看他,全然不觉半藏的动摇,一如既往勇往直前,伸手碰了碰他的睫毛,说不要哭。

 

那时候他们还那么幼小,感兴趣的是樱花开败飞鸟啼鸣、蝴蝶扑扇的翅膀被收拢在掌心,多年之后复杂的感情,爱与悔恨皆尚未成型。

 

 

3

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这边的骚动,半藏背脊贴着墙壁被对方牢牢卡住,左肩胛那块伤口被磨蹭得生痛。他考虑着下一步的反击,听到不远处店老板狮吼般地咆哮:“要老子他妈说多少次,要打出去打!”

半藏被迫仰着下巴,尽可能有威慑力地瞪着智械差不多算是眼睛的那块漆黑窗口;“放开。”

智械又僵持了一会儿,出乎意料配合地退开了。半藏立刻抽回弓,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他太累,而且也太难受了,就上楼这段路他已经感觉到因为刚才的蹭刮,背后原本凝结了的血块又被撕开,组织液混合着的血水黏腻地往下淌。

“再跟着我就射穿你脑袋。”半藏站在门口对跟在后面的智械说,他知道自己在这一带口碑不怎么好,什么活都接,还经常得罪些乱七八糟的人,但他今天实在没什么力气跟人纠缠,说实话他现在能站稳就已经值得表扬;“离我远点!”

“我也住这里。”智械说,晃了晃手上的钥匙,越过半藏把门打开,非常自然地走了进去:“顺便说我也接到了和你一样的委托,合作愉快。”

半藏在门口卡壳了半天,终于捡出最想反驳的一条:“我明明跟他说过不需要帮手!”

“老板显然不那么认为。”

“听着,”他把箭囊取下来摔在靠近门边的床上,蹭过伤口时候肌肉一僵;“随便你跟莱克怎么汇报,也随便你怎么行动,只要别妨碍我,我不需要帮手。”

智械发出一种机械的低鸣声,半藏莫名觉得那是一声嘲笑;“可以,成交,岛田半藏。”

半藏皱起眉头:“你的名字?”

“我?我没有名字。”敏捷的智械刺客差不多瞬间就移动到他身后,这让武士大为恼怒,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按住了肩膀,智械用他的金属手指点了下自己胸口下面一点的地方,那里被刻下了一个暗色的数字。

“你可以叫我No.23。”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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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玩屁股,看起来好心痒,看别人的游戏实况也感觉好帅哦,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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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玻璃自挂东南枝+老板来碗牛肉面+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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