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想着要日更,结果堆积如山的工作劈头盖脸砸过来...一直忙到昨天,打开文档信誓旦旦想要来飙一飙,结果重感冒来势汹汹...回家倒头就睡发了一晚上烧。这真是天意啊!!【。

一边狂打喷嚏一边写了这章,一切逻辑不顺语言不通和错字都是感冒的错!【甩锅



祝 观看欢欢!

这章没有啥东西,真的 求lo不要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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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半藏半侧着身笨拙地企图从狭小厕所的斑驳镜面中看看背上那块折磨人的破伤口已经被折腾成什么鸟样,却只瞧见一片边缘发白的组织块中央是被氧化成深黑的厚厚血痂,并且因为连日来的忽略与虐待变得分外狰狞。他姿势僵硬地够了半天最终放弃了处理和包扎,胡乱披了件外袍给自己注射了一针抗生素,再照例吞下一堆安眠药,拎起毛巾走出去。

机械忍者的室友在他洗澡的时候已经回来了,此时正坐在自己床上百无聊赖地把玩一片羽毛。武士在看到他的瞬间血气上涌,阴狠地扫过自己放在床尾的衣物——那片羽毛他一直放进夹层贴身带着:“放下!”

No.23充耳不闻,轻佻地用指尖搔刮鸟羽:“你纪念刀下亡魂的方式倒是非常特别。”

 

这就真的太超过了。

他动作先于思考,连弓都没有用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管不顾地拿拳头砸了过去,血管里盈满脱缰了的愤怒,太阳穴跳得他头痛欲裂。智械轻巧地后翻躲过,讥讽的笑声闷在面甲内:“还是这样容易冲动,太难看了半藏。”而半藏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一招不成迅速改攻下盘对准忍者的下肢扫过去,被对方虚晃过之后肘部猛地击向头部:这绝对是饱含力道的一击,带着足以碎裂金属的狠厉。这台智械太不懂得界限在哪里是他咎由自取——但No.23显然对他的进攻方式了如指掌,闪掉对准脑后中枢的杀招矮身抓住武士大开大合招式的空隙从对方腋下横劈一掌,胸口重击仿佛内脏错位,武士踉跄后退两步勉强站稳又咆哮着扑了过去。

半藏真的不擅长肉搏近战,伤痛与药物的副作用亦随着缠斗时间的拖长越发明显,而面前的智械仿佛专为克制他而生,灵敏、迅速、不知疲倦,以及近乎无情的冷静:逗弄被冲昏了头脑的武士就像玩弄受伤的猎物。最终当被反扭住手臂按在钢板床上,半藏不甘心地想弓起背脊却被智械的膝盖顶住了背心,忍者身上那些突起的金属元件似乎被故意扣进了他的伤口里,冷汗布满全身半藏都能听见它们汇聚并一滴滴从耳边坠落的轰然巨响。

胸腔里的肺脏在痛苦地抽吸,空气在此刻仿佛被凝聚成形,他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咬紧牙关等待任何可能降临的最后一击。他听到身后一阵轻微的机械关节开启声,然后后颈被落下一个温热、粘稠的吻。

智械预见般按住武士猝然激烈的挣扎:“你知道‘机器’有多少像人类的地方吗?”

半藏气得发狂:“我不知道也他妈不感兴趣,给我放开!”

“想不想试试?”

听到这话的同时武士浑身肌肉忽然绷紧,智械的吐息差不多就在耳边如果机器也能呼吸的话,他甚至还咬了咬他的耳朵。这感觉简直毛骨悚然,半藏几乎把牙齿咬碎:“我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智械直起身,却丝毫没有放松压制的力道:“要杀我就认真一点。”他把武士的弓顺手摔在了墙上,碰撞间打翻搁在床头的酒壶;“你的刀呢?”

武士反抗的动作忽然间都停下了,他盯着半米远处淌着酒液的葫芦,神情茫然。

“拿起刀来,半藏。用这个是杀不了我的。”

“……我没有刀。”沉默过后他终于回答,似乎因沉浸在某种久远思绪里眼底是全然的恍惚:“我没有刀。”

 

 

6

岛田家两兄弟关系的彻底破裂比众人所知晓的来得更早。

 

首先激怒源氏的是半藏彻底的拒绝与全盘否定,他们在后院的杂物间吵得不可开交。下人们从屋外低着头匆匆走过,虽然听不清他们争吵的内容但其激烈与愤恨也足够令人害怕。而被弟弟埋伏然后拖进封闭空间的半藏更是气极,暴怒会蒙蔽双眼,恐慌让他口不择言。

“用完我就一脚踹开吗,哥哥?”源氏克制住上去掐他兄长脖子的冲动,只用眼光恶狠狠巡视对方脖颈——在肩膀与脖颈的交界处,隐藏在拉拢衣领的下方,那里甚至还有他留下的痕迹,几天前他还在他身下为他敞开身体。而此时他亲爱的兄长却对着屋子里的大象视而不见,这是多么,多么的可笑啊。

“那是误会,”半藏目光游离盯着弟弟脚边的那一小块暗室里唯一的光斑:“我被疼痛冲毁了理智,你只是这个年龄阶段正常的——”

源氏连嗤笑都懒得表示了,“哥哥。”他强忍怒气:“别骗自己,你爱我。”

在岛田半藏觉察到自己对亲生弟弟难以言喻的感情而源氏不知好歹一如既往想要贴近他的时候,他曾痛恨对方的一无所知。而现在,他无比深切地痛恨着他的无所不知。

“你错了。”他木然地说:“我们是兄弟。”

“哥哥——”

“别任性了。”下一任岛田家家主打断他重新收回目光整了整被抓乱的衣领,看了眼自己的弟弟,然后推开他走出去:“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半藏“证明”的方式是他开始接受家族安排的联姻,毕竟岛田家的少当家已经二十岁,他父亲在十九岁的时候就娶了母亲。半藏对跪坐在屋子里跟初次见面的某家千金寒暄的活动丝毫不感兴趣,那段时间却频频出席。

不管怎么说,这奏效了。源氏再也没有任何时候都想缠着他,也没有说过那些令他胸口发痛难以自制的话,甚至连出现在岛田家的时间都大为减少。游戏厅,花街,他的弟弟流连于一切他严于律己兄长看不上的地方,沉迷于一切少当家不屑的玩乐,翘掉一切能见到半藏的课程。半年多来,两兄弟见面的次数竟寥寥无几。他成功令源氏“醒悟”,他赢了。

与之相对,被赋予神龙之力以后,父亲正式让他接触了岛田家所有的事物:那些光背后的活计,阴影下的交易,支撑起庞大帝国根基的白骨与血肉,比他想象过的更加令人作呕。

 

而他依旧毫无长进,矛盾又软弱。

就像那天他第一次单独出任务,归来时血染透了半边袖子,他并没有受伤,只是那些血液冷掉干涸后板结成一块块,粘附在手腕和脖子里刺得他有些想吐。天已经完全黑了,半藏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樱花的花瓣从后院吹过来,落了一片在他的刀鞘上。他麻木地低头去看,拿手捻起来就蹭了粉色一团腥红。

源氏……

半藏忽然非常想念自己的弟弟,他们已经差不多大半个月没见,这让他此刻想念他想念得发狂,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从未拒绝过的手臂以及能接受他所有的明亮的眼睛,他需要有个人拉他一把,不至落入浑沌,沦为人格缺失的机器。

谢天谢地,源氏今晚并没有像前几日那样留宿花街。他撞撞跌跌地朝弟弟的房间走去,甚至忘了去换身衣服,他抖着手拉开纸门又急急忙忙闯入,刚想跨入却突然停住脚步:他的弟弟并没有睡着,仿佛从听到他接近脚步声的那一刻起就无比清醒,正从床榻上支手臂薄被滑落露出上半赤裸的身体,可笑的是,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半藏首先看清的是他身上几个快要消退了的零散吻痕。岛田源氏毫不掩饰地望过来,打量兄长染血的右臂。

半藏在这样直白的目光中喉头发紧。

最终还是他的弟弟打破沉默,他说:“哥哥,你杀了好多人。”

面对弟弟的质问半藏无言以对,他前倾着身体,还是挣扎着跨出了一步,他只是需要——

“不要过来。”源氏平静地说:“我不会再安慰哥哥了。”

 

他们彼此了解至此,事到如今,这依然是最伤人的地方。

 

 

 

7

“不要再向这种东西寻求安慰了。”

漆黑的机械忍者说,把几瓶从武士衣服里翻出的安眠药扔在地上。

 

智械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等半藏回过神来,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一壶打翻的酒,一地四处滚落的药瓶,和放在他枕头上的一支鸟羽。

药物不能给他以安慰,但至少能赐予他几个小时没有噩梦的奢侈睡眠。岛田半藏从床上起来把羽毛揣回怀里,又看着地板坐了一会儿,俯身下去把所有的瓶子收捡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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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去看了爱宠大机密,那只吸了毒的兔子好可爱哈哈哈哈!!还有武力爆表的女主【?】  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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