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回答我我是不是个勤快的好宝宝!!【不,你是个智障。】

祝 观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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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长、体重、齿形、透视、血液分析毛发留存等等关于样本的基本检测已经完成,源氏慢条斯理把结果全过了一遍,在几个感兴趣的地方做了注释。助手敲门进来:“基因测序结果还有半小时出,它刚抽完脑脊液,你不去看看?”

“样本状态呢?”

“呃,”来人耸耸肩膀:“不算太好。虽然后腿的子弹在麻醉时候取出来了,但伤口已经化脓发炎。之前为了测试神经反射没有继续注射镇定剂,它清醒过来就开始拼命撞钢化玻璃导致前爪和下腹部的旧伤裂开,我们只有把它捆起来。”

“唔。”

“好消息是,停止注射镇定剂之后,样本的愈合速度提升了。这非常有意思。”他用旁边的电脑调出一组对比数据:“你看,从这里开始样本的体温逐渐下降,伤口情况明显好转,裂开的伤口稍后也自动止血了。我们还在研究导致这些原因。”助手盯着屏幕眼睛发亮:“不得不说,它实在太惊人了。”

“它是的。”源氏歪了下头:“关于狼的形变条件,我有一个想法。”

 

 

白狼在源氏出现在它视线里的那瞬间发了狂,不顾被皮带禁锢的四肢奋力挣扎,朝着源氏进来的方向龇牙,喉咙里滚过低沉又愤怒的咆哮。陪同人员都吓了一跳,源氏挑了一边眉毛:“看来你还记得我。”

目前猜测新物种已有的两种形态:“狼”和“类人”。“狼”形态更常被外界所见,外形比普通狼类小一些,但四肢更长,力量巨大,多为棕色或者灰色;而它们的“类人”形态则谨慎得多,在源氏被突袭之前甚至没人亲眼目睹过它们,但那些被研究组精密仪器捕捉到的线索无一不在向世人宣示类人的存在。根据这些年的线索及追踪,研究人员推算每年“狼”都会进行形变,并且两种形态存在的时间比大约是1:1。

“箱内温度升到39摄氏度,湿度调整至百分之二。”源氏打开放置白狼的玻璃厢房看一面钢化玻璃上的划痕与血迹:“它上次进食是多久?”

“一小时前,吃了两块生牛肉。”

“好,之后给它的食物改成肉干,禁止饮水。”

组员们虽一头雾水也都把这些要求记录下来,源氏抬手止住其他人走到束缚在正中央的野兽身边:白狼的嘶吼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凄厉了,源氏毫不怀疑如果没有那些铁链,白狼的尖牙会像那把短刃一样不带任何犹疑地刺进他血管里。想到这里,他的肋骨阵阵发痛。源氏恶趣味地摸了一把白狼的尾巴,引起兽类更疯狂的挣动:“最重要的一点,从现在开始四十八小时内,保持箱内的强光照。”

第一要素是温度,入冬以来狼群活动明显频繁,从适应性来说狼形厚厚的皮毛也更利于度过严冬;第二要素是湿度,前些年有人在赤道沙漠带附近的丛林里也发现过狼群的类人踪迹,这不仅推翻了新物种是雪地动物的假说还让当时所有的研究者都为它们优秀的生存能力震惊不已;第三要素是光照时长,“狼”眼球中数量庞大的感光细胞,它们瞳孔的形状无疑表明出狼形更适应夜间活动,强光照可能对它们过于敏感的眼睛造成伤害。趋利避害,就算违背本体意志,“狼”的生存本能也会让它尽快形变。

源氏合上资料夹,歪头直视白狼仇视的双眼:“接下来让我们看看你藏起来的模样。”

 

形变是在三十四个小时后开始的。

它大概一直在与本能抵抗,拒绝在强光下在人类的冰冷的目光下在七个不同角度的摄像头下在这个牢笼一般的密闭玻璃箱中屈辱地展示自己另一形态。极端高温和干燥让它烦躁不安,四肢的束缚链在确认它不会再撞击玻璃墙壁时候被取下,只留有颈项上一根从项圈连接在墙壁一端。最开始它还能在有限的地方拖着伤腿来回移动,用爪子试探通气孔、以及唯一出口的缝隙,或者尝试咬断铁链。值班研究员及摄像头将它一切行为都饶有兴趣地记录下来,它眨眼的频率越来越高,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徒劳地作着吞咽动作企图缓解干渴带来的不适,后来它已经没什么力气走动,不得不在角落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将头部藏进躯体的毛发中躲避光照。它差不多维持了那个蜷缩的姿势八个小时,然后无可阻挡的形变开始了。

在发现白狼毛发些微变化时候,值班人员已经叫来了大半个研究组。源氏正在实验办公室熬夜比对白狼的基因测序结果,匆忙赶过去却已经错过大半。整个实验室意外地安静,似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顾不上换白大褂径直走到那块正对白狼的玻璃观察口:那里已经没有“狼”了,一个男人背对着他们以双臂抱膝的姿势蹲在封闭室一角。那天晚上源氏惊叹过的银发很长,杂乱弯曲地铺满他肌肉隆起的背脊。白狼的类人形态并不高,却完全不瘦弱(源氏清楚地知道它具有怎样的爆发力量),裸露的背部纵横交错着些陈年旧伤,野外生存的痕迹。这么看上去,如果不是从尾椎处生出的狼尾(它正以保护的姿态将男人围在一圈白毛里面),还有头顶贴服下塌的兽耳,这个人看上去和其他所有人类没有任何不同。此时他却被关在牢笼里,因为长时间的折磨和被迫展示的屈辱狼狈不已疲惫不堪。

很长时间都没人说话,半人半兽的生物形态极大的震撼了第一次见到类人形的组员们,除此之外,除此之外,比起之前大部分研究学者所倾向的猿人外形,“狼”远比人们想象中更接近人类。源氏冲旁边的组员打了个手势:“给他弄点水。”

 

就算是岛田源氏也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白狼还能绝地反击。

原本捆缚在“狼”脖子上的项圈对于形变后的白狼来说已经太大了,没人注意到他是怎么利用身体遮挡在监视的死角把它取下来的。给他送水的工作人员完全没反应过来,水瓶被打翻滚落在一边,透明液体流了一地。一切都太快了,白狼似乎在眨眼间就从角落跳到了那人面前,他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左手压制住对方挣扎,右手已经牢牢卡在了对方脆弱的咽喉。

牢笼外止不住爆发出惊呼,白狼挟持着惊恐得说不出话的研究员缓缓站起来,目光几乎毫无障碍地搜寻到了人群中的源氏,在僵持中偏头示意了一下门口,然后收紧了卡在组员脖子上的手指,被尖锐指甲抵住的部分被刺破流下一股殷红。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惊讶过后源氏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保持着和白狼的对视稍微偏了下头,轻声对助手说:“击晕他。”

 

铺天盖地的痛楚和麻痹感从脑后传来,甚至在弄清自己被什么袭击了之前,白狼已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挣脱出来保住一命的研究员赶紧屁滚尿流手脚并用地从他身边爬开,白狼的身体晃了一下,终于还是重重地向一侧倒了下去。

昏迷前他看到源氏怜悯地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后颈:所有样本刚被捉到时候都会在贴近颈椎处被植入芯片,除了定位和监测样本生命体征,它还是个可外控的电击装置。

源氏并不是很想用到它,但不得不说,白狼总是在给他惊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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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回家本来挺晚了,更新完屁股想去随机乱斗中拿个箱子就下……结果打了快两小时……都……没……拿到箱子……

一直给我路霸 路霸 大锤 路霸 毛妹 路霸 法鸡 路霸 小美 路霸 源氏 路霸,会用的英雄太少,一遍遍死一遍遍求系统给我一个半藏……最后终于他妈给了我一个半藏,愤怒地杀了N人拿了最佳报仇雪恨,小心翼翼不让半藏死掉结果还是死了……于是又开始路霸 毛妹 路霸 的循环……我都要疯了。



半藏 猎空 三妹,我的惯用英雄就是这么骨骼清奇【竞技就被骂成狗】

人生好艰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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