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死活开不出车你们还会爱我吗 【

虽然我觉得没啥,但不知道会不会被屏,我已经完全掌握不到lo的点了,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祝 观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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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什么?”

“我说,出去。”

“可是,”又是一声撞击,助手忍不住抖了一下:“您一个人——”

“或者就这样让他把自己撞死在这里。”

组员们面面相觑,几秒钟后陆陆续续往出口涌去。不到两分钟整个大厅只剩下了源氏,以及一只挣扎的笼中困兽。

 

源氏把二十小时直射箱内的强光源以及实验室内所有灯统统关闭,白狼的嘶吼在忽然降临的黑暗中显得更加可怕,夹杂着深沉的怨恨与痛苦,恨不能将这座牢笼碾磨成灰。源氏拿上两瓶水,深吸口气刷开了门禁。

他在锁上出口的那刹那被巨大推力从正面扑倒,手里塑料水瓶脱手滚出好远。这突袭的场景似曾相识,不过这次源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他像早已料到白狼鲁莽攻击一样在对方近身那刻伸手锁住他暴露在眼前的咽喉,指节稍微一用力就逼出白狼一声哽咽,趁这个对方吃痛松懈的间隙双腿和手臂使力,翻身将白狼压制在身下。整个过程完成不到两秒,发狂的白狼没有任何反应余地,他现在浑身发软,脑袋发烫,双手被皮带束缚在身后,脖子上还有一个耻辱的项圈,他被迫在一群品头论足的人面前展示人形还要像个畜生一样被观察发情,他们还指望什么,看他能不能成为一只真正的狗吗,为了水和人类的赞扬摇尾乞怜?恨意和不甘像具有实体一般占据四肢百骸几乎将他燃烧殆尽,他的利爪和尖牙都因为太渴望毁掉眼前的一切而产生了尖锐的幻痛,而在那个研究员扣住他咽喉的瞬间,他就已经错失了他唯一的机会。

“嘘……”源氏空着的那只手安抚地轻碰着白狼颤抖的兽耳:“嘘,没事了,我不会伤害你。”

类人却抖得更厉害,半眯起黑暗中也泛着金光的奇异眼眸,露出尖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源氏卡入对方双腿间的膝盖抵住了某个滚烫而坚硬的东西,忍不住坏心眼地碾磨了一下,立刻换来对方一个惊怒的瞪视。

他的确在发情,源氏低头看白狼胸口起伏的样子,恍然大悟:针剂是有效的,白狼之所以表现出和其他样本完全不同的症状,只是因为他比所有人认为地都更像人类。尊严、理性、荣誉与忍耐,蛰伏与等待,这些让他奋力反抗不被本能驱使,也让他倍感屈辱,不得不寻求死亡的解脱。

“嘘,”源氏俯下身:“会没事的——”

白狼的体温很高,炉火一样烘烤着源氏与他接触的那部分皮肤,源氏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就着一点窗外透进的遥远光晕能看清白狼怎样在他身下喘息,银发凌乱地铺了一地,几缕刘海汗湿地贴在额头;还有他比人类更尖的犬牙,正难耐地陷进惨白下唇,然后血珠渗透出来,顺着下颚滑到努力绷直的颈项没入项圈中;差不多也到了极限,白狼闭上眼似乎放弃抵抗,身体控制不住小幅度地在地上扭动,这让他身上的纹路仿佛活物一般,从手臂游走到胸膛。

直到白狼再次发出愤怒的悲鸣,源氏才发觉自己挠着他耳后的手指已经按上了对方纹路最鲜活的地方。他的乳||尖因为发情胀大通红,因为汗水泛着水润的光泽,金纹勾勒在周围,有种不真实的颓靡感。

白狼还在跟情欲微弱地抗争,源氏已经贴近了他的耳廓:“安静点,我不想弄伤你。”

 

源氏在伸手去握对方下体时候遭受了第二次突袭,白狼拿出了撞钢化玻璃的狠厉劲儿狠狠给了源氏一下。源氏整个人都蒙了,刚想抬手摸下额头,血就流了下来,黏糊糊地沾了一手。白狼也好不到哪儿去,额角一大块青紫,边角地方更是显出可怕的紫红色,但他还在笑,虽然疼痛和情热让他的表情有点扭曲,但也勾起一边嘴角冲他的敌人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源氏舔了舔嘴角蹭上的血迹,只感觉全身血液都涌上了大脑。你自找的,他有些不大清醒地想着,低头去咬白狼翘起的嘴角,全是你自找的。

与其说接吻,不如说事态最终不可避免地发展成一场打架斗殴。源氏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报复白狼给他的心口的那一刀,又或者只是想要对方彻底屈服。面对缺水又被迫发情还捆缚住双手的类人,他的胜利似乎并不值得夸耀。白狼最终被他抬起下颚,夹住脸颊,仰起头承受着粗暴地亲吻与掠夺。

感受到对方硬起的东西抵在下腹,白狼僵硬地动了动,想要移开。源氏直起身体扒了一把头发微微眯了下眼然后按住他:“还有什么花样没使完,接着来。”

他半边脸都是刚才被白狼撞破头时候流下的血,却丝毫没有理会它们的打算,一只手抓着对方脸颊一只手刁钻地卡在白狼关节处,只要再有什么小动作就让对方痛不欲生。

源氏喘着粗气等了一会儿,再一会儿,心脏如鼓擂砰砰作响,白狼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只睁着眼睛目光漫无目越过他落在牢笼顶端,他不再挣扎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如已经死去一般静止在那里,等待着将要降临在他身上的东西。

这让另一个人也跟着难过起来。

“看着我,”源氏说,拍了拍对方侧脸:“不是你的错。”

白狼木然地转了下眼珠,花了不少时间才重新聚焦,源氏耐心地等着他看向自己:“性||欲不是可耻的事情,当然这个——”他胡乱地挥了下手,低声嘟囔:“催情剂是我们的错,我也不知道他们打算在今天做这个,这不对,你不是动物。”源氏手指扫过白狼伤口斑驳的下唇:“你不是动物。”

“不过……我们得先解决这个。”

 

在此之前源氏可没有什么跟男性的经验,他的喜好简单明了:东方人、黑长直、年长又成熟的女性,最好再有个大胸。眼前的对象除了“大胸”似乎没一条符合,甚至连“人”都不是,但当他看到白狼因为他的抚慰而露出深陷其中的表情,手指无力地在地板上抓挠,却还固执地拒绝发出羞耻声音,这比高||潮更令人上瘾。

用手先让白狼发泄了一次,射过之后白狼似乎立刻就后悔了,浑身都红得像刚被煮过,懊恼地想把脑袋埋进墙壁里。源氏不得不把他的脸从角落捞出来:“一次应该不太够,不过还是休息一下。你需要喝点水。”白狼毫不掩饰地盯着他鼓起的胯下,这下轮到源氏有点尴尬了,赶紧把瓶子递过去:“呃,喝水。”

 

黑暗、寒冷和湿润,在进入封闭室前源氏已经调整了温度和湿度。

狼形是“狼”的保护形态,在应急与恶劣条件下,狼形在野外给它们提供更大的生存机会。白狼被强制留在类人形态太久了,他需要那个更趋于本性的形态来帮助他度过难关。

这次源氏终于完整目睹了一次形变,它无与伦比,它令人惊叹,他找不出其他什么词来形容这些:已经发泄过几次非常困倦了的白狼蜷成一团,然后皮毛从背脊与狼尾相连的地方生长出来,人类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油亮的漂亮皮毛取代,接着骨骼发生着奇妙的变化,四肢(束缚皮带被提前取下)伸展,指甲变得更加尖锐。白狼的脸一直藏在双臂中看不清变化的过程,而等他再抬起来已经是那只威风凛凛的大狼。

“哇哦,”源氏忍不住说:“这真是——”

刚恢复狼形的白狼似乎有那么几秒不太清醒,龇着尖牙条件反射地就朝人类扑了过去。源氏吓了一掉,一边侧身翻滚躲过一边举起双手:“等等等等有完没完我不想打了。”

所幸白狼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跟他对峙了一会儿就站不住地往地上趴。源氏走过去在封闭室中央坐下,还拍了拍他身侧的空地:“快天亮了,不睡会儿么?”

白狼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还是不太情愿地靠过去,在源氏腿边把自己盘成一团毛球,它打了个呵欠,就甩着尾巴闭上了眼。

 

后面两小时对源氏来说非常难熬。

他还硬着,当然这是难受的理由之一;还有白狼一直睡得很不安稳:它大概又梦到那些被人类追捕的事情,永无止境地躲藏和奔跑,肺部呛进风雪肢体麻木地动作,它四肢时不时抽搐一下,喉咙里会有一些类似呜咽的哀叫。这让源氏想起那只死去的狼崽,它一直到最后都在低声哀鸣,向着狼群的方向呼唤和哭泣。

狼永不被驯养,自由或者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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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对不起你就硬着反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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