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上一次惨痛的教训... ...在写完这个前再也不写同人了再也不能写同人!

——话虽这么说...今天上午也跟菲菲她们咆哮了好久【明明一堆原创要写,却只想搞半藏】唉,人生。



也吸取上次的惨痛教训,把概念和设定慢点抖,花式抖,不直接塞...希望能把故事讲得有趣一点~

大概的大纲也做完了,但感觉细节会很难写。来吧,又到了作死挑战自我的时刻了!不过这次地球文明还在呢!真难得!【克制住了自己毁灭文明的中二反派精神...

恩 祝观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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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物理方式是最笨的杀人方法。”他说。

“什么,”我把目光从车窗外飞逝的树影中转回来望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虽然用坠楼制造的伤痕掩饰了真正的致命伤,但是物理伤:刀刺伤、钝器伤、火器伤是最容易留下痕迹并被溯源的。其次是化学方式,氰化物、百草枯、一氧化碳中毒;最难处理的是生物类:感染、瘟疫,尸体基本上都会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我立刻想到至少十种把这个男人就地灭口的方法。“不过对我们来说,还有更简单的”他语调轻松,双手握着方向盘平视前方:“你想不想试试?”

我心脏猛地一跳,这不是某种文学修饰,而是真实的,像突发心肌梗塞一样瞬间缩紧喘不上气来,冷汗爬满背脊。我说不出话来,弓着腰抓挠着自己胸口四肢轻微地抽搐,如果不是绑着安全带我这时候已经滚到座位下面去了。呼吸,呼吸,我拽着胸前的带子尽量集中精力,尝试达到之前那种全神贯注的状态减少身体状况对意识的影响,为了能够清醒快速地思考对策:神经类毒物?病毒?什么时候中招的?

然后这阵缺氧的刺痛停止了,心脏从狂跳中恢复过来我死了一般瘫在座位上喘气:大概再两分钟我就会死于心力衰竭,而开车的人像是丝毫没有受影响一样冲我笑了一下:“感觉如何?”

“……这是什么?”

“你猜。”

我猜你妈。我伸手解了安全带,估算一下行车速度就要去解车锁。

“敢跳车就再给你来一下。”

我坐回副驾把安全带重新扣上,对即将要去的学校忽然没那么期待了。

 

我们在高速上行驶了将近三个小时,接着是四个小时飞机,中途往喉咙里塞了一顿屎一样的飞机餐,下来我就扶着垃圾桶吐了。我的临时监护人(何霄,他工作牌上这么写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假名)在旁边一边看我吐一边吃冰淇淋,然后愉快地告诉我接下来转机继续飞,还有五个小时空中旅行在等着我们。当我晕头转向脚步虚浮站在新学校门口,根本无心参观只想一头栽进床铺睡个昏天黑地。

晚上七点左右我清醒过来,差不多只睡了一个多小时但感觉好多了。我坐起来环视周围:一个十多平米的单人宿舍,一个立式衣柜,一张书桌以及一张还算舒适的单人床。感觉不赖,至少比我以前的住宿环境好太多。我跳下床打开随身带来的旅行包,正把那些皱巴巴的衣服从底层拽出来重新叠好放进衣柜,有人敲了两下门。

“请进。”

何霄含着根糖从门口探头出来:“收拾好了?带你去体检,然后吃晚饭,顺便熟悉一下。”

“好,之后我还想买点日用品。”我站起来:“能借点钱吗?”

“哈,体检完了之后会给你张校园卡,拿卡去学校的超市随便刷。”

从小大到“随便刷”三个字简直离我的生活太遥远了,出于谨慎,我问道:“每月额度是多少?”

“不知道啊。”何霄拍了下我的肩膀:“反正没听到学生投诉过里面没钱。”

我目瞪口呆。

 

然后是体检,姓名:江维;年龄15,身高体重视力听力又抽了几大管血。我本来就没怎么吃东西之前还吐了几趟,抽完血下来脚软得很。何霄一直跟个老母鸡一样陪我做完每一个步骤,最后医生给我打了针疫苗终于完事儿,放我奔向食堂。

食堂看起来普普通通吃的倒是种类很多而且非常、非常好吃。我拿着卡从这头刷到那头,端了三趟才把点的东西拿回来,牛肉面酸辣粉炸鸡块薯条烤鳗鱼冰果汁妈呀那感觉,太爽了。何霄就要了份盖浇饭,坐在位置上等我。看在这顿饭的份上我不打算计较他之前给我来的那一下,除此之外还有更值得在意的东西:现在已经九月份,常规来说的开学时期,但整个学校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从宿舍出来就没怎么见着几个同龄人,医疗站也只有工作人员,就连食堂也只是远远看到几个学生模样的男生女生坐在一边一言不发地吃饭。而且我一直以为何霄是教导主任之类,至少也该是个任课老师,但那几个学生从他面前走过眼睛都没斜一下,更别提问个老师好。

问题再多也挡不住饭好吃,我寻思着反正我迟早都会知道把最后一块蛋挞塞进嘴巴。时间已经不早,我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就回宿舍睡觉,何霄说:“等会儿,还有个评级要做。”

“那是什么东西?”

“唔,相当于入学考试之类的吧。”

我差点呛着,搞什么我大老远跑来吐了一路,血抽了六管,撑得发晕只想躺平你忽然跟我说还有个入学考试?大概是我脸色实在太臭,何霄哈哈笑起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背让我把那小块糕点咽下去:“放心,很简单。”

好吧,我想,反正测试之类的,我对自己(的脑子)还是很有信心。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评级测试”看起来相当不靠谱。我以为至少换个教室做几套卷子吧,结果何霄直接在食堂找了块干净地方往旁边挪了几个位置又一屁股坐下来,从口袋里掏了个平板就招呼我过去。一看是他出题,我忽然放松下来,接过平板开始答题。基本上就是一些乱序记忆和规整、空间想象之类的普通测试,我完成得很快;然后几道学科题,大概是本科专业难度,也很轻松。何霄收回平板草草扫了两眼就把它放回包里,然后拿着自己的东西往后坐了一点。我伸了个懒腰正打算站起来,他说:“接下来这个有点难度,试着在一分钟内不要晕厥。”

我疑惑地歪头看他,何霄冲我笑了一下:“计时开始。”

铺天盖地的晕眩感忽然袭来,我几乎立刻朝前扑倒趴在桌子上。又是这个,又是这个,我都忘了面前这个人是多么变态,居然又中招,这次是怎么回事,体检时候的采血管?最后注射的针剂?还是刚才吃下的东西?我头晕眼花食物在胃里左右欢腾,和之前在汽车里的“袭击”比起来,这次的靶子似乎是大脑而非心脏。我一边冷汗连连一边拼命集中精神抵御耳朵深处震耳欲聋的声响,以及天旋地转的感觉。

“十秒。”

我手指抠住餐桌边缘,咬着牙把脑袋从桌子上拔起来。嘴唇尝到了一点咸味,我哭了吗,妈的,妈的。更可怕的晕眩令我脖颈脱力,“咚”地一声栽倒在桌上,这让我发现桌面几滴血迹:不是我哭了,是我在流鼻血。好像这也不是什么很有面子的反应,我尽力把头埋进双臂之间,集中精神集中精神……

“二十秒。”

时间过得太慢,还没有结束就快要撑不住了,脑壳痛得像有人拿电锯从枕骨那块往里挖,或者有一千个小人拿着钢勺在刮我脊髓。今天简直已经遭受了足够的——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虽然没坐过飞机但我从不晕车,而晕机吐成这样的在人群中概率是千分之几?他是故意的,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耍了某些手段让我一路晕眩无法推算目的地的地理位置,不管怎么说他成功了,

“三十——”

我已经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视线也模模糊糊,鼻腔口腔还有脸上和桌子接触的这一块都被我的鼻血糊成可怕的一片,头痛欲裂。王八蛋,我想,我要宰了这家伙。

下一瞬间我陷入彻底的晕厥。

 

“41秒。”醒来时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头顶说,“不合格。”

头重得要死,我努力半天把眼皮掀开一个小缝,就看到何霄坐在旁边还他妈在抽烟。我二话不说抬脚想把他踹下去被他单手按回床上:“不过对于个一天前还对来自他人的‘身体控制’毫无反抗力的人来说,你进步很快。”

我飞快地扭头打算咬他手指,但他动作更快地收回了手臂:“你这个熊孩子性格在电视剧里活不到第二集的我跟你说。”

管他的,先咬死你再说。我松懈下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宿舍,外面天已经全黑了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久:“不合格,那我可以回去了?”

“你想回去吗?”何霄坐在阴影里,烟头火光一明一灭:怎样的老师会在学生宿舍当着未成年初中生抽烟?

我坐起来靠在墙上说不出话,我想回去吗?摆在面前的似乎是个并没有那么简单的未知世界,身后却有条可以预见的,虽平平无奇但必定顺遂得多的路:我可以伪装成个比普通人聪明一丁点儿的学生,然后考个牛逼大学,也可能出国,读博士或者不读,找一份研究工作或者经商,挣很多钱名誉也随之而来。但我将永远、永远不可能知道一些谜底,以及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我说我想回去你们会放我走?”

“哈哈。”何霄站起来,“你的评级是C,不好也不算太差。加油吧。”

“等等!”今天发生太多事,虽然依旧晕乎我也还有很多问题想问。然而何霄已经掐了烟站在门口:“明天有够你受的,早点睡。”

“我,”我一眼瞄到光秃秃的书桌,灵感突降福如心至:“我还没有去超市,毛巾杯子牙刷都还没买!”

他停了一会儿,挥了挥手合上门:“哈,你不需要那些。”

 

看着紧闭的房门和被黑暗笼罩的房间,我有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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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终于把POI最后一季补到了最后一集...妈呀好紧张呀上帝模式的宅总好带感啊,根妹声音的TM好根妹好撩啊啊啊,我的根妹啊啊啊啊,由号码组成的“拯救号码小组”太带感了我喜欢这设定嗷嗷嗷————————

然后停电了。



于是忍到了现在,好的,今晚补完!

我去直面结局了!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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