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沉迷竞技灵车漂移没有更新,我的锅我悔过……

今晚终于要去看血战钢锯林了,菲菲弟弟看完回来大受感触,坚持奶了车队两天(随后又掏出了黑百合),我这种战斗天使还被狠狠批评了没有信仰,并扬言我看完之后就会删掉半藏专心治病救人,会把天使的2号键抠掉。


好的好的,好牛逼哦。


工作上来了个大活儿,估计要忙一阵子没工夫摸鱼了QAQ,更新慢骚瑞!

祝 观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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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意外事件发生后他们在出入口的门禁识别旁边开了个可以直接传递食物的窗口,同时除了新项圈,白狼的双手也重新被锁在一起。通常情况狼群会以狼形态过冬,而为了将白狼强制停留在研究对象的类人阶段,密封箱内的温度湿度都保持在一个令人不怎么舒服的临界值,以及每天不少于二十小时的强光照。类人的白狼又被带去做了一整套基本测试,检测结果最终将与狼形态的结果进行一系列比对分析,但比起这些身体上的数值,源氏显然对另一些东西更感兴趣。

监视器里的白狼被电击后一直诡异地消沉,他不再在这不足四平方米的压抑空间来回徘徊,也不再用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眼神企图撕掉站在钢化玻璃后的每一个人,他甚至完全地配合了所有检查,包括某些绝对称不上舒适的伤痕测验、组织提取,像认命了一样垂着眼睛任由针头刺进他生有金色纹路的皮肤里。

研究组一直没有给他衣物或者一丁点遮挡的布料,毕竟对他们来说,白狼的本质还是兽类,凭本能猎食进攻、发情交配、繁殖生育的低智物种。他们当面讨论他狼形与普通狼类的生殖器大小,猜测他们的交配方式,惋惜没有再捕到一只“母狼”等等。如应证研究组的看法一般,白狼对这些侮辱性的言论并无反应,也毫无羞耻心地坦然裸露身体。他的类人形态不再喜好带血丝的生肉与骨头,大概是形变之后颌骨和牙齿的改变让他现在更倾向于烹煮之后的食物。他喜欢芝士,讨厌培根和一切腌腊制品。源氏某天翻查资料时候抬头从监视器里看到白狼皱起鼻子把混在炒饭中的培根肉丁拿手指一点点全扒拉到一边,为了让他不再形变,除了箱内的绝对低湿度,每日为白狼提供的饮水也相当少,这让他每顿饭都吃得有些艰难,要咀嚼很久才把那些干燥的食团吞咽下去。源氏就放下资料夹,坐在显示屏后面看白狼用了四十分钟吃完那盘炒饭,他吃得很慢,神情也过分认真,每个步骤都一丝不苟,缓慢地鼓动腮帮,用牙齿碾磨,最后痛苦地咽下,吃完之后甚至连胡须都没有沾上油渍。

源氏猛地站了起来。

 

 

研究组在捕捉到白狼后的第九天加做了一个对样本认知、逻辑及智商的测试。岛田源氏作为监督者参与了全程,并且提出为了更客观的评价新物种,白狼在问答时候的所有反应都应该被详细记录,还特别要求了监测他的呼吸和脉搏。

“我觉得……组长有点神经过敏。”抱着一堆仪器与插头接口的组员小声抱怨:“给只动物用测谎仪?太荒唐了。”

“他不是一直这样难捉摸,我以为你差不多要习惯了。”同行人叹了口气:“少废话多干活。”

而白狼依旧对源氏反应过度。

他当然没有再不知死活地扑上去折断对方的脖子,只是看似无害地待在他惯常休息的位置背对门口与观察窗,但源氏发现在自己踏进封闭室的瞬间白狼背脊上的肌肉绷紧了,头顶上的狼耳也细小地移动着,他几乎能想象出白狼形态的他把后脖子上那圈长毛全部竖起来的警惕模样。

他走过去在他们的样本动物面前蹲下,白狼也抬头看他:与被袭击那晚的一片漆黑不同,这里有些晃眼的强光下,源氏可以尽情观察样本的模样。除了白色的兽耳,人类中不那么常见的白发与金色眼眸,白狼脸上身上还生有一些奇异的纹路,像某些土著或者游牧民族热衷往自己身上涂抹的图腾,它们张牙舞爪,不对称地布满白狼左臂和胸口。

“嘿。”源氏没心没肺地挥了下手:“有活儿干咯。”

四肢和上半身的检测金属片是源氏亲自给他贴上的,像是故意要激怒对方一样慢条斯理,毫无必要地拖拽拉扯类人的尾巴。白狼的脉搏和心率在显示板上疯狂跳动,手臂上鼓起青筋,下颚僵硬地绷成刚硬的线条,汗液从额头顺着太阳穴位置滴落没入白发里。源氏差点认为他终于会忍耐不住,毕竟现在他俩的距离是那么近,只要一低头,白狼就能咬断源氏颈部皮肤下脆弱的动脉。然而白狼比他以为的更加克制,闭着眼睛任由其他人给他安装上各种贴片和接口,尽量放慢呼吸,等他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显示器上的心率逐渐缓和下来,源氏在心底吹了声口哨。

整场测试看起来毫无意义。

白狼不能理解他们的问题,更别提回答。他对所有提问充耳不闻,对用以测试逻辑联想的图片和按钮也显得兴趣缺缺。行为和认知评估也获得了很低的分数——对人类来说,但差不多是处于黑猩猩得分的平均值。他表现得顺从又安静,测谎仪也没有检出任何疑点。如研究组先前判断的:无论“狼”看起来如何接近人类,他们依旧只是比犬科动物高级不了多少的可悲玩意儿。

 

 

表象的溃败来自一支催情剂。

“狼”的发情研究被放在实验进度中较为靠前的一环,发情期的行为表现激素波动都是重要的指标。在被静脉注射高浓度激素和人工合成的类似物时候白狼还对即将到来的情热地狱一无所知,小心地伸手从喂食窗口里够每日定量的半杯纯净水。按照同体型犬科动物比例配置的激素分量对于白狼来说还是太过了,那半杯水还没碰到嘴唇就被他打翻在地板上。

他的反应很明显,毛细血管扩张毛孔张开瞳孔散大,白狼呆滞了几秒花了好一会儿才像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一般难以置信地看手臂内侧刚才注射留下的针孔。可惜已经晚了,他先是步履不稳地缩回角落,把自己坐成一团石块绷得笔直。不久他的全身都泛起红色,这让那些金色的纹路更为明显,汗珠布满裸露的皮肤,白狼开始不自觉地把身体往墙壁上贴,汲取一点可怜的凉意。摄像头至始至终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还有几个负责这部分研究的组员在观察窗口窃窃私语,白狼眼角通红,奋力撕扯手腕上的束缚皮带,徒劳地啃咬铁链的接口,巨大的狼尾发狂地拍打着地面。

情况有些不受控制,当源氏赶到时白狼差不多已经失去理智了。他不像之前任何样本那样在发情期间疯狂地操着能碰到的一切物品,胡乱磨蹭着空气,流着唾液翻着白眼,在本能的浪潮前丑态毕现。

他只是,在令人胆寒的愤怒中自残。


那时候距离注射针剂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白狼脸上和手腕上全是被磨破和啃咬出的血迹,密封室内所有能够到的地方都布满了白狼的深深抓痕。芯片电击启动过一次,除了让白狼短暂地昏迷了五分钟并且变得更加暴躁之外毫无用处。他又开始用脑袋撞钢化玻璃,一次比一次用力,整个实验室都在撞击的“嘭”“嘭”声中战栗。助手抖着声音向源氏汇报现状,事实上他们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他们不知道怎么终止发情也不知道该拿这样的白狼怎么办,他们束手无策。

 

源氏面无表情地站了一会儿:“你们都出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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